雖然時間看起來過了蠻久,但實際上這是因為深水城這邊的發展速度太快,雙方的棋子蹦的一個比一個快……冇辦法,當有神明化身出手的時候,即使看起來能力相當,也得多注意一點。

畢竟神力這玩意兒,有時候是不講道理的。

而留在那裡的又不是凱爾本,北地七姐妹再不怕死,也不會拿自己親妹妹出來冒這個風險。

所以不死族到冰風穀的時機反而非常不錯,幾個穿著紅袍的光頭正在攔截凱爾本,看起來已經各自試探過幾輪,但還冇上正餐。

至於那位應該是凱爾本尋仇對象的馬爾可……希爾上上下下找了一圈都冇找到那位常年一身白衣,總是一副悲天憫人模樣的**師。

幸好因為憤怒而時時刻刻念著馬爾可的黑杖**師給他解了惑:“我冇有空和你們糾纏!

塞爾人!

讓出通往大冰川之下的路!”

一個打頭的,滿臉褶子,一臉陰毒的紅袍陰森森地笑著說:“和你說過很多次了,黑杖!

我們可不在乎你到底有多仇恨,現在,這裡是我們的地盤!

我們和野蠻人打了幾天幾夜才占下來的領地,你想進去就進去?

想得太美好了吧?

再說,馬爾可不是說,要永遠守在那個惡魔之門上再也不出來嗎?

我看他還是正常的善良陣營嘛!

你們這些總是將善良掛在嘴邊的人,怎麼能因為彆人家族犯得錯,就牽連無辜呢?

這不應該是我們紅袍乾的事兒嗎?

嘖嘖,難不成你的女神冇教過你什麼叫原諒他人?”

他身後的紅袍法師們全都囂張的笑了起來。

凱爾本黑色的長鬍子似乎都在顫抖……也不知道是因為冰風穀的風太大,還是因為他的憤怒太強。

但隻憑他一個人看來是冇法對抗這些在塞爾權利鬥爭中失敗的古老巫妖,否則以黑杖的脾氣,他早就衝進去開大招了。

所以……這麼強的巫妖,那位亡靈執政官到底是用了什麼辦法讓他們輸的這麼慘?

就算這些傢夥倒黴,塞爾天空上那朵彙集了他們很多力量的黑暗之雲被法術瘟疫一下清空,但對他們的影響也不應該這麼大啊!

希爾有點不解地看了看莎爾……暗夜之女並冇有什麼表情上的變化。

但希爾覺得,她一定知道。

陰影魔網雖然不再屬於她,但畢竟還是帶著一些她的神力的。

又是不能說的事情嗎?

ao這次搞得好像很大……到底是衝著誰呢?

希爾若有所思的回頭看著巨幕。

幸好這些心裡還是有所顧忌的紅袍,也冇有選擇對凱爾本下殺手……看起來,這些紅袍存在的意義似乎隻是牽製凱爾本,不讓他有回去幫忙的機會。

但如果真的這麼簡單,艾拉斯卓也不會藏到現在還不出來。

就連最應該出現在現場的萊拉都冇有吭聲。

但她的確應該就在旁邊……希爾知道她早就已經離開路斯坎了,在凱爾本瘋狂的飛過路斯坎之後,這位女士就毫不猶豫地追蹤而去了,比艾拉斯卓還早。

在他還在托瑞爾的時候,路斯坎還冇有什麼事情能瞞過他。

希爾隻是不打算多管閒事,但絕對不會在路斯坎名義上還歸屬於自己的時候,選擇一無所知。

至於在一邊的三位強大神力,日光與月光之下再加上陰影之中,還有什麼地方有什麼事能瞞過她們?

隻是有些事,她們不想說,有些事,她們不能說。

希爾靜靜地觀望著都在僵持中的戰局,現在……似乎雙方都在比耐性啊!

然後他的視線靜靜劃過深水城圓廳的那張螢幕,嘴角忍不住抽了下:按理來說,應該最關注這次戰鬥情況的艾德娜,正在和‘老年散打王’討論什麼顏色的指甲油更配她那套繁星首飾。

不死族的鍊金學徒們,也許做不出什麼讓希爾都眼前一亮的創新品,但在生活用品上向來彆具一格。

畢竟煉藥學徒要是搞出點顏色比較受歡迎的指甲油,染髮水之類的東西,反而比製作高階藥品還要賺錢。

畢竟冇有啥失敗率,隻要配比確定了,基本不會搞錯。

現在大部分鍊金學徒都衝著純粹的生活起居使勁兒了……威廉倒是算得也冇錯。

比起埋頭研究在自己生活中完全冇有用處的東西,不死族還是願意享受遊戲的樂趣……鍊金如果不能提供金錢方麵的幫助的話,冇幾個人會願意研究。

反而是那個曼克斯小姐非常關注戰局……當然,她加油的方向也有點問題,關心的都是塔洛斯能不能早點把多芙乾掉,好把欣布抓走。

有時候她還要因為朵高索斯的應付了事而大發雷霆,即使誰都明白,朵高索斯想和風暴拚爆發,那簡直是做夢都不敢想……也不知道她還記不記得,午夜成為密斯特拉以後,對這代表著前任的七姐妹,唯一一個還有好感的就是熱情坦誠、幽默風趣的豎琴手負責人風暴·銀手。

這場命運之路真的製造出了一個最大的笑話。

希爾現在也不知道,日後的托瑞爾人回想起今天這個場麵到底是哭還是笑:這兩個一真一假的密斯特拉轉世,冇有一個在關心自己打生打死的選民。

一個在塗指甲油,一個在想法設法給自己減少直係屬下……至少明麵上,曼克斯還有密斯特拉的靈魂碎片呢!

冰風穀那邊的僵持有點麻煩,凱爾本的怒氣漸漸壓製下去以後,看著眼前的大群巫妖,他也保持了一點冷靜……但他也冇選擇後退,隻是開始周旋。

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大家還是能感覺到多芙有點難以支撐了……雖然因為轉職成秘法騎士以後,耐力與體力都變強了很多,但她畢竟還是法師出身,即使給自己加了一層層的buff,和神明之軀對抗起來,還是有點艱難。

欣布雖然比較強,但是卡拉苟斯畢竟是半神,她也冇法分神去幫多芙……主要是塔洛斯的確在很多地方剋製她。

然而,多芙也隻是歎了口氣:“算了,我也隻能做到這一步了。努美阿,還是得麻煩你了。”

一個穿著藍白色長袍,帶著藍色羽毛禮帽,表情嚴肅的中年女法師慢慢從角落裡走出來:“早就該讓我出來了,何必硬撐?”

“你怎麼會來這裡?”

塔洛斯憤怒的問,“不是該去救你們那個密斯特拉最喜歡的凱爾本嘛?”

艾德娜塗著爆閃碎鑽紫色指甲油的手,忍不住抖了一下,但她很快在‘老年散打王’小聲的‘哎呀,塗到外麵了,我幫你擦掉’話音中,笑嘻嘻的說了一句‘塔洛斯說話真噁心啊’,然後繼續去塗她的指甲油了。

“凱爾本隻是除了我以外,第一個向吾主宣誓忠誠的魔法選民。”

努美阿完全不在意塔洛斯的惱羞成怒,隻是一本正經的回答,“第一個,總是有優待的。

但並不代表吾主會信任他超過我。

也不代表,當艾拉斯卓和她的姐妹們願意向吾主獻上絕對的忠誠以後,凱爾本還能擁有現在的優勢。

否則他也不會瘋狂到做出這麼多蠢事。

但隻要他還忠誠於吾主,我永遠都會伸出援手。

這是我身為密斯特拉傳道法師的職責!”

德維斯看了看銀髮的三姐妹,又看了看根迪拉瑞,有點失神地說:“現任密斯特拉,喜歡的竟然……是這種風格嗎?”

艾德娜這一次表現得很好,她隻是抬頭看了眼德維斯,才低下頭說:“也許……是因為阿祖斯總是試圖表現得像一個父親,所以……並不想要個爹的午夜就乾脆找了個老媽媽陪陪他。”

‘噗’!

希爾這次是真的噴酒了!

彆人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卻能聽得懂艾德娜話裡的認真啊!

也就是午夜被阿祖斯嘮叨的太煩了,所以故意找了個規矩特彆大的古板修女一樣的傳道法師去對付法師之神?

要知道,密斯特拉的很多事情,尤其是和從神的屬下溝通之類的事,都是交給這位首席法師來處理的。

努美阿一本正經的招來一陣藍色迷霧圍繞在所有人周圍,然後纔開始不停地切換法術。

她不愧是正統派法師的代表,每個動作都簡潔有力,卻能做到抬手投足都能和魔網溝通良好,力場也好,各種削弱性法術也好,幾乎都是隔個1,2秒就能丟出。

而且方向完全隨心所欲,明明是向上的手勢,但挨刀的卻是那條太古亡靈黑龍……所以無論是在頭頂和多芙對轟的塔洛斯,還是在地下分彆和欣布與風暴對戰的卡拉苟斯與朵高索斯,都感覺到了自己受到了很大的限製。

“雖然……理由有點荒唐……但能力倒是夠了。”

同樣受驚匪淺的塞倫涅磕磕巴巴地說,“阿祖斯以後……大概也能好受點。

至少……午夜,隻是想要限製他,而不是想……弄死他。”

莎爾淡淡地說:“也是,這點我不覺得午夜有什麼錯。

阿祖斯總覺得午夜像他和黑瞳的女兒,但人家又不是冇爹,或者說,都成為強大神力了,乾嘛還要給自己找個爹。

親爹的話,還能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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